背景: #EDF0F5 #FAFBE6 #FFF2E2 #FDE6E0 #F3FFE1 #DAFAF3 #EAEAEF 默认  
阅读新闻

新修订《宗教事务条例》:宗教工作法治化迈上新台阶

[日期:2018-05-08] 来源:  作者: [字体: ]
  •   宗教工作在党和国家工作全局中具有特殊重要性,关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发展,关系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关系社会和谐、民族团结,关系国家安全和祖国统一。2005年施行的《条例》在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权利,构建积极健康的宗教关系,维护宗教和睦与社会和谐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近年来,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深刻变化,宗教领域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新问题,需要对《条例》加以修订,使相关制度更加完善。

      《条例》的修订,是深入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和全国宗教工作会议精神的重要举措,有利于更好地保障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权利,切实加强对宗教事务的依法管理,进一步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标志着我国宗教工作法治建设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条例》进一步保障了公民宗教信仰自由,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应当为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提供公共服务;宗教界可以依法兴办公益慈善事业;宗教教职人员享有参加社会保障权利;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可以依法申请法人登记;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依法享有相关财产权利。

      《条例》提出要进一步促进宗教和睦与社会和谐,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依法对涉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宗教事务进行管理;信教公民和不信教公民、信仰不同宗教的公民应当相互尊重、和睦相处;各宗教坚持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在不同宗教之间、同一宗教内部以及信教公民与不信教公民之间制造矛盾与冲突。

      《条例》进一步规范了宗教事务管理,提出“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的原则,加强对宗教财产的监督管理、规范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等。《条例》还明确了相关法律责任。

       

      8月26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签署国务院令,公布了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自2018年2月1日起施行。国务院法制办负责人就条例有关问题回答了记者提问。

      问:请简要介绍一下条例修订的背景和起草过程?

      答:《宗教事务条例》自2005年3月1日起施行。原条例施行12年来,规范了宗教事务管理,维护了宗教界合法权益,在服务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近年来,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深刻变化,宗教领域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新问题,给宗教事务管理提出了新的课题和要求。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宗教工作,强调对宗教事务的依法管理。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指出,要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对宗教界反映强烈、社会普遍关注、工作中急需解决的问题作出明确规定。这些都迫切要求进一步修改、完善原条例,使宗教事务管理的相关制度更加完善。

      国家宗教局于2016年6月向国务院报送了《宗教事务条例(修订草案)(送审稿)》。国务院法制办收到此件后,多次征求有关部门、各省级人民政府、各全国性宗教团体以及专家学者的意见,并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会同国家宗教事务局赴地方进行调研。在此基础上,国务院法制办会同国家宗教事务局等部门对送审稿反复研究、修改,形成了《宗教事务条例(修订草案)》。2017年6月14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通过了修订草案,2017年8月26日,李克强总理签署国务院令公布条例,自2018年2月1日起施行。

      问:条例修订的着重点是什么?

      答:条例修订主要着眼6个方面,具体来说就是“两维护”“两明确”“两规范”。两维护,即维护公民宗教信仰自由和宗教界合法权益、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和谐。两明确,即明确宗教活动场所法人资格和宗教财产权属、明确遏制宗教商业化倾向。两规范,即规范宗教界财务管理、规范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

      问:条例在维护公民宗教信仰自由权利和宗教界合法权益方面作了哪些规定?

      答:条例第六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应当为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提供公共服务;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明确了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的法人资格;第十六条明确了宗教院校教师取得职称和学生取得学位的制度;第三十二条规定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将宗教活动场所建设纳入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乡规划;第三十四条增加了维护景区内宗教活动场所和信教群众合法权益的内容;第三十八条明确了宗教教职人员开展公益慈善活动受法律保护;第三十九条规定了宗教教职人员依法享有社会保障的权利;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规定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的财产权属;第五十二条明确了宗教财产收益的用途;第五十三条规定了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捐资修建的宗教活动场所,不能享有所有权、使用权,不得从该宗教活动场所获得经济收益,禁止以宗教名义进行商业宣传;第五十五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或者宗教活动场所房屋被征收时,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房屋产权调换或者重建,等等。

      问:条例在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和谐方面作了哪些规定?

      答:条例第三条规定宗教事务管理坚持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的原则;第四条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危害国家安全的活动,不得宣扬、支持、资助宗教极端主义,不得利用宗教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进行恐怖活动;第四十一条规定非宗教团体、非宗教院校、非宗教活动场所不得开展宗教教育培训,不得组织公民出境参加宗教方面的培训、会议、活动等;第四十四条规定禁止在宗教院校以外的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传教、举行宗教活动、成立宗教组织、设立宗教活动场所;第四十八条明确了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的禁止内容;第五十六条规定不得利用公益慈善活动传教;第五十七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不得接受境外组织和个人附带条件的捐赠;此外,还增加了对危害国家安全等行为的处罚。

      问:条例对宗教活动场所法人资格和宗教财产权属作了哪些规定?

      答:为解决宗教界关心的宗教活动场所法人资格和宗教财产权属问题,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宗教活动场所符合法人条件的,经所在地宗教团体同意,并报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查同意后,可以到民政部门办理法人登记;第四十九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对依法占有的属于国家、集体所有的财产,依照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管理和使用;对其他合法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

      问:条例对遏制宗教商业化倾向、规范宗教界财务管理作了哪些规定?

      :宗教商业化问题不仅损害了宗教的形象,也影响了社会风气,急需源头治理。条例采取多项措施,严防借教敛财。第五十二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财产和收入应当用于与其宗旨相符的活动以及公益慈善事业,不得用于分配。第五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捐资修建宗教活动场所,不享有该宗教活动场所的所有权、使用权,不得从该宗教活动场所获得经济收益,禁止投资、承包经营宗教活动场所或者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禁止以宗教名义进行商业宣传。第五十八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财务、会计制度,建立健全会计核算、财务报告、财务公开等制度,建立健全财务管理机构,配备必要的财务会计人员,加强财务管理,政府有关部门可以组织对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进行财务、资产检查和审计。第五十九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和宗教教职人员应当依法办理税务登记和纳税申报。同时,规定了相应的法律责任。

      问:条例对规范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作了哪些规定?

      答: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近年来,互联网逐渐成为宗教传播的重要渠道,网上涉及宗教的各种不规范现象和违法活动也呈增多态势,尤其是宗教极端思想通过互联网传播,给国家安全、社会稳定和公民人身安全带来严重威胁,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必须纳入依法管理。

      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应当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核同意后,按照国家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有关规定办理;第四十八条规定,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内容应当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和宗教事务管理的相关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了对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违法行为的处罚。 

      2017年在宗教法治事业建设进程中必将是大书特书的一年。3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总则》)由第十二届全国人大第五次会议正式通过,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8月26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签署国务院令,公布了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新修订《条例》),自2018年2月1日起施行。这两部重要法律法规的颁布与实施,使我国宗教法律规范体系更加完备、对宗教事务的依法管理更加强化、对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法治保障更加有力,为我国宗教事务进入全面法治化时代举行了奠基礼,也为法律与宗教研究展现出更加光明的前景,是我国宗教工作法治化的重要里程碑。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近40年宗教工作的基本轨迹,就是一个逐步规范化、法治化的过程,新修订《条例》的出台为这个改革探索过程提供了生动的见证。

      我国是一个宗教人口众多、宗教历史悠久、宗教团体和寺观教堂遍布、宗教影响广泛深远、宗教国际交往繁多、各大宗教俱全的国家。宗教问题是否能得到妥善处理直接关系着我国社会的稳定与和谐。同时,与世界上其他国家相比,我国的宗教事务及其管理所面临的问题具有很大的特殊性与复杂性,表现为宗教信众数量庞大、成分复杂,宗教种类繁多,本土宗教与外来宗教并存,宗教问题与民族问题紧密联系,宗教团体地域分布差异明显等,这使得我国的宗教事务治理面临着许多困难和挑战。

      在我国复杂的宗教形势面前,充分运用法律这一治国之重器处理宗教问题、推进宗教工作,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成为必然要求。在党的宗教工作方针政策制度化、法律化的方针指引下,在总结归纳数十年全国各地宗教工作实践经验的基础上,国务院于2004年11月30日颁布《宗教事务条例》,这标志着我国宗教事务管理法制建设进程迈入规范化阶段。从法律地位上说,它在宗教事务的法律体系中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既承接并细化了《宪法》等上位法关于宗教方面的规定,又为行政规章与地方规定等下位法的制定、完善提供了法律依据和明确方向。作为我国第一部宗教方面的综合性行政法规,它对于全面贯彻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坚持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以及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发挥了重要作用。

      新世纪以来,我国在经济社会快速发展的同时,社会意识形态更加多元且震荡变动不居,出现了信教人数持续快速增长,教徒结构明显变化,宗教活动的经济性、市场化日益凸显,国际国内相互影响越加突出,传统宗教和新兴宗教矛盾趋于复杂激化,邪教与宗教极端主义活动猖獗等一系列新形势、新问题、新挑战。这些问题直接关乎社会和谐、政治稳定与民生福祉,原有宗教格局和宗教管理模式面临巨大冲击。在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大背景下,怎样通过修订《条例》,使宗教领域重点方面和关键环节有法可依,相关制度更加完善,相关规定更具针对性和可操作性,促进宗教事务的规范化管理,更好地保护宗教界合法权益,被提上议事日程。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宗教工作,强调对宗教事务的依法治理。习近平在2015年5月召开的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上指出:“宗教工作本质上是群众工作。”“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必须坚持中国化方向,必须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必须辩证看待宗教的社会作用,必须重视发挥宗教界人士作用,引导宗教努力为促进经济发展、社会和谐、文化繁荣、民族团结、祖国统一服务。”2016年,习近平在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进一步分析了宗教工作面临的形势和任务,深刻阐明了宗教工作的一系列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强调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把依法治国基本方略在宗教工作中具体化,体现“全面依法治国”战略对宗教工作的新要求,使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与“四个全面”战略布局有机统一,实现了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的与时俱进,对宗教界反映强烈、社会普遍关注、工作中急需解决的问题作出明确规定。这迫切要求进一步修订完善原《条例》,使宗教事务管理的相关制度更加完善。

      新修订《条例》的出台体现了立法理念创新,为宗教法律规范体系的进一步完善起到了提纲挈领、纲举目张的作用。

      经过数十年的努力,我国宗教事务立法工作取得了重要进展。宪法之下,我国现有涉及宗教事务的法律和法律性文件数十部,具体规范宗教事务的行政法规2部、部门规章11部、地方性法规和政府规章60余部,宗教事务法律制度框架初步确立,成为以宪法为核心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的组成部分。我国宗教法规规章体系初步形成,宗教事务整体上实现了从政策主导、单一行政管理向政策与法律并举、全面依法管理的转变。

      在全面深化改革新时期,宗教立法工作面临着进一步从实际出发,提高立法质量的问题。它要求宗教立法创新理念:一要坚持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充分听取各级人民政府、宗教界、学术界等各方面意见,使宗教法律法规准确反映经济社会发展要求,更好协调利益关系,发挥宗教立法的引领和推动作用;二要坚持立、改、废并举,更加注重以《条例》为核心的宗教法律法规修改和解释工作,密切关注法律实施,提高立法科学化、民主化水平,实现从粗放型向集约型立法的转变;三要从宗教的实际问题和人民群众的重大关切出发,而不必固守传统的部门法框架,突出宗教工作的“重点领域立法”(如宗教活动场所法人资格和宗教财产归属、规范宗教界财务管理等)和“重大问题立法”;四要按照宗教立法项目的轻重缓急组织实施,处理好重点与非重点、全局与局部、稳定性与变动性的关系,提高宗教法律法规的针对性、及时性、系统性;等等。

      《总则》和新修订《条例》鲜明地体现了这一宗教立法理念的重大转变:作为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调整民事关系的基本法律,《总则》聚焦多年来困扰宗教工作的重大突出问题,在国家基本法律层面,首次将宗教团体和宗教活动场所纳入法人制度范畴,构建了解决宗教组织从事民事行为和依法保护宗教财产的基础性制度,势必对宗教事务产生重大影响。新修订《条例》则与时俱进,从规范体例、章节结构到具体法条,都对原《条例》作了全面系统的修改完善,着眼于维护公民宗教信仰自由和宗教界合法权益、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和谐,明确宗教活动场所法人资格和宗教财产归属、明确遏制宗教商业化倾向,规范宗教界财务管理、规范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

      从内容结构视角看,新修订《条例》的出台,承接《总则》精神,构成新时期宗教法律规范体系的主要内容和制度基石。

      原《条例》共分为7章48条,包括总则、宗教团体、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宗教财产、法律责任和附则;新修订的《条例》共分为9章77条,包括总则、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宗教活动、宗教财产、法律责任和附则。

      其一,在基本原则方面,确立了宗教事务立法的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和谐原则。新修订的《条例》第三条规定宗教事务管理坚持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的原则;第四条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危害国家安全的活动,不得宣扬、支持、资助宗教极端主义,不得利用宗教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进行恐怖活动。在诸如第四十一条、四十四条、四十八条、五十六条、五十七条等具体规定中,均贯彻了这一原则规定的精神。

      其二,在结构框架上,增加了“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两章,弥补了原《条例》规范的不周延之处。作为宗教人才培养的主要途径,宗教院校的设立问题非常重要,涉及宗教院校的设立、法人登记、内部管理等一系列制度建设问题,对此单独规定意义重大。事实上,国家宗教事务局对此问题已有多项政府规章出台,包括《宗教院校设立办法》《宗教院校学位授予办法(试行)》《宗教院校教师资格认定和职称评审聘任办法(试行)》等,对其中较为原则性和普遍性的条款在新修订《条例》中予以确认实属应当。宗教活动是宗教实践的具体表现,原《条例》对宗教活动主要是从大型宗教活动管理和宗教活动场所管理的方面来规定的,但仍存在规定不够严谨细致,由此也出现不同地方对宗教活动进行管理的规定不一的问题。新修订《条例》对宗教活动单独设章、统一规定,有助于提供权威、明确的宗教活动规则。

      其三,新修订《条例》接续《总则》的规定,确立了由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3种法人类型构成的宗教法人制度,为宗教团体、宗教院校特别是宗教活动场所合法开展各项活动提供了法治保障。为解决宗教界关心的宗教活动场所法人资格和宗教财产权属问题,新修订《条例》第七条规定,宗教团体的成立、变更和注销,应当依照国家社会团体管理的有关规定办理登记。第十四条规定,经批准设立的宗教院校,可以按照有关规定申请法人登记。第二十三条规定,宗教活动场所符合法人条件的,经所在地宗教团体同意,并报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查同意后,可以到民政部门办理法人登记;第四十九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对依法占有的属于国家、集体所有的财产,依照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管理和使用;对其他合法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

      其四,新修订《条例》还在维护公民宗教信仰自由和宗教界合法权益、遏制宗教商业化倾向、规范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规范宗教界财务管理等方面也做了大幅度制度完善,为我国宗教工作的规范化、法律化、程序化提供系统制度保障。

      (作者系中国人民大学法律与宗教研究中心主任)

     


      新修订《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是我国宗教法制建设的一件大事。《条例》是宗教工作法制化的里程碑,对于提高我国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解决宗教领域突出问题、加强宗教界自身建设,促进宗教领域团结稳定、支持我国宗教坚持中国化方向都具有重要意义。《条例》有以下五个突出特点。

      《条例》全面贯彻全国宗教工作会议和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体现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关于宗教工作的决策部署,将极大提高新形势下宗教工作水平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宗教工作,对宗教工作提出了新思路、新要求,丰富和发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为做好新形势下的宗教工作指明了方向。将10余年来党中央对宗教工作提出的新方略、新政策写入《条例》,让各界能更有效地贯彻实施。例如《条例》第三条“宗教事务管理坚持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的原则。”是习近平总书记2014年5月在北京举行的第二次新疆工作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中提出的,2016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宗教工作会议的重要讲话中再次强调了这一重要原则。这是党的宗教工作的基本方针。现在作为法规内容确定下来,进一步明确了宗教工作的方向。又如《条例》第四条中的“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均为宗教工作中必须坚持的重大原则。

      《条例》针对宗教工作的关键环节及涉及宗教界切身利益的问题进行修改、补充、完善,为进一步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奠定良好基础

      《宗教事务条例》自2005年3月实施以来,宗教工作实现了由主要依政策办事向依法管理的转变,宗教界的合法权益得到充分保障,宗教法制建设取得重要进展,宗教工作干部和宗教界人士的法律意识明显增强,依法处理宗教工作重点难点问题取得新突破,宗教领域保持了和谐稳定的良好局面。但10余年来,宗教方面出现了许多新情况、新问题,需要通过法规修订予以规范和处理。《条例》针对宗教工作的关键环节及涉及宗教界切身利益的问题进行修改、补充、完善,更具针对性和可操作性,为进一步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奠定了良好基础。具体新问题包括:临时宗教活动地点设置和管理问题、宗教院校建设问题、宗教财产管理问题,宗教渗透问题、乱建滥建宗教活动场所和大型露天宗教造像问题、宗教商业化问题、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问题等。其中,“指定临时活动地点”问题,在基层的宗教事务管理中,较为常见,各宗教提出设立“临时活动地点”的原因很多,只要出现,宗教事务部门就不得不管,但过去没有法律依据,很难得到妥善解决。《条例》新增了第三十五条,对此作出明确规定。对于宗教商业化问题,《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八条和第五十九条分别做出规定,严防借宗教之名敛财。对“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条例》新增了第四十七条和第四十八条来进行规范和管理。《条例》规定“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应当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核同意后,按照国家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有关规定办理。”“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的内容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和宗教事务管理的相关规定。”

      《条例》内容更全面,用语更准确

      首先表现在章和条的设置上。2004年公布的《条例》计有7章48条,即“总则”“宗教团体”“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宗教财产”“法律责任”和“附则”。新修订《条例》为9章77条,新增两章,即“宗教院校”(第三章)和“宗教活动”(第六章)。新增29条。

      《条例》内容比较全面,用语更为准确。以第七章宗教财产为例,第七章首条(即第四十九条)为新增条款,明确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对依法占有的属于国家、集体所有的财产,依照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管理和使用;对其他合法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条例》对“宗教财产”管理中的一些具体问题,做了明确规定。将原《条例》第三十三条“因城市规划或者重点工程建设需要拆迁宗教团体或者宗教活动场所的房屋、构筑物的”,改为“为了公共利益需要”,这一用语就更加准确。

      《条例》新增条款体现权威性

      《条例》规定政府依法对涉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宗教事务进行管理,明晰了政府各相关部门在宗教事务管理中的职责;进一步规范了行政许可、行政处罚等程序,有利于坚持我国宗教中国化方向,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例如,宗教事务管理工作重点在基层。如何加强基层的工作,近10余年来在国家宗教事务局指导下,各地都进行了积极探索,形成“建立县、乡、村”三级宗教管理网络等政策措施。这一做法在《条例》中得以体现。《条例》第六条明确了“乡级人民政府”和“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的管理职责,有助于加强基层宗教事务工作。

      又如,对于原《条例》,基层宗教部门和宗教界都普遍认为其规定的法律责任过软,缺乏威慑性。《条例》对“法律责任”(即第八章)修改最大,在内容上对违反《条例》的法律责任规定很具体、明晰、准确,体现了法规的权威性和威慑性。如第六十三条明确规定,“宣扬、支持、资助宗教极端主义,或者利用宗教进行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恐怖活动,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侵犯公私财产等违法活动,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由有关部门依法给予行政处罚;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此外,《条例》对临时活动地点管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财务管理、涉及宗教内容的出版物或者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管理作出了规定。

      《条例》更好地保障了“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原则的贯彻,有利于维护宗教界合法权益,依法处理涉及宗教的各类矛盾和纠纷,促进宗教关系和谐,维护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

      《条例》增加了不得利用宗教危害国家安全、不得宣传和支持宗教极端主义、不得利用宗教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进行恐怖活动等规定。又如对于一些非法组织租用宾馆、会场、影剧院等场所进行宗教活动,过去没有明确规定,一直是宗教事务管理中的难点,《条例》针对这一问题,新增了第七十一条作出了规定,为今后处里这类问题提供了法律依据。

      在执法方式上,《条例》依据违法事实,凡涉及多个部门管理的,对联合执法作出了规定,加大了执法力度,有利于对违法行为作出及时、正确的处里。

      又如对宗教教职人员违法活动的处理,原《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过于笼统,新《条例》第七十三条分5款做了详细规定,便于这类问题的处理。宗教教职人员肩负有带领、引导信教群众的重大责任。多年来各级宗教事务部门按照“政治上靠得住、宗教上有造诣、品德上能服众、关键时起作用”的标准,支持宗教界搞好人才队伍建设,取得了明显成效。但也确有个别教职人员存在违背教规、违法乱纪的行为。处理宗教教职人员违法行为,有助于纯洁队伍,有利于宗教教职人员人才队伍建设。

      再如对“宗教团体职能”,原《条例》未做规定。“爱国宗教团体是党和政府联系广大信教群众的桥梁和纽带”,但这只是一项大原则,对宗教团体具体职能必须细化,以便其自主管理和发挥作用。对此,《条例》第八条做了明确规定,“宗教团体具有下列职能:(一)协助人民政府贯彻落实法律、法规、规章和政策,维护信教公民的合法权益;(二)指导宗教教务,制定规章制度并督促落实;(三)从事宗教文化研究,阐释宗教教义教规,开展宗教思想建设;(四)开展宗教教育培训,培养宗教教职人员,认定、管理宗教教职人员;(五)法律、法规、规章和宗教团体章程规定的其他职能。”清晰明了、一目了然,这既便于宗教团体的自身建设,也便于宗教事务部门对宗教团体的工作指导。

      (纳光舜系贵州省宗教学会常务副会长;张明系贵州大学副教授)

      

      新修订《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有一系列新特点,对于我们认识宗教属性、处理宗教问题、做好宗教工作具有重要意义。

      《条例》站位高

      《条例》体现了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和党中央治国理政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围绕党在新形势下治国理政,提出了一系列相互联系、相互贯通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涉及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各个环节,涵盖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建设和党的建设各个领域,形成了一个系统完整、逻辑严密的科学理论体系,为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为做好宗教工作和《宗教事务条例》修订提供了科学理论指导和行动指南,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也是适应全面依法治国需要应运而生的。

      《条例》体现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宗教问题系列重要讲话精神。习近平总书记一贯重视宗教问题和宗教工作,早在河北、福建、浙江、上海工作期间就多次对宗教问题进行调研,对宗教工作进行指导。十八大以来,他在新疆、西藏工作座谈会,党的民族、统战、宗教工作会议上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提升了对宗教问题认识的高度,对做好宗教工作进行了全面部署。2016年4月,他在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强调,“宗教问题始终是我们党治国理政必须处理好的重大问题,宗教工作在党和国家工作全局中具有特殊重要性,关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发展,关系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关系社会和谐、民族团结,关系国家安全和祖国统一”;强调做好新形势下宗教工作,就要坚持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认识和对待宗教,遵循宗教和宗教工作规律,深入研究和妥善处理宗教领域各种问题,结合我国宗教发展变化和宗教工作实际,第一次明确提出“不断丰富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用以更好指导我国宗教工作实践”。这为《宗教事务条例》的修订和实施,提供了理论的指导和方向的引领。

      《条例》体现了宗教工作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服务的主要任务。《条例》规定了宗教界人士的合法权利,大力支持宗教团体加强自身建设和人才培养,宗教团体可“开展宗教教育培训,培养宗教教职人员,认定、管理宗教教职人员”,宗教教职人员可“依法参加社会保障并享有相关权利”等,这一系列规定都有利于构建积极健康的宗教关系,引导宗教界人士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体现了宗教工作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服务的主要任务。

      《条例》定性准

      “两维护”“两明确”“两规范”,体现了做好宗教工作的着力点。《宗教事务条例》着力修订的6个方面,就是“两维护”“两明确”“两规范”。这6个方面明确了宗教工作的重点和发力点,做到了精准发力,重点突破,破解难题,有的放矢。有利于明确涉及宗教问题各方的合法权益和应尽义务,有利于构建积极健康的宗教关系。

      “两维护”即维护公民宗教信仰自由和宗教界合法权益、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和谐。如第六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应当为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提供公共服务;第三十九条规定了宗教教职人员依法参加社会保障并享有相关权利;第四十九条规定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的财产所有权;第三条规定宗教事务管理坚持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的原则等等。

      “两明确”即明确宗教活动场所法人资格和宗教财产权属、明确遏制宗教商业化倾向。如第二十三条规定宗教活动场所符合法人条件的,经所在地宗教团体同意,并报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查同意后,可以到民政部门办理法人登记;第五十二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财产和收入应当用于与其宗旨相符的活动以及公益慈善事业,不得用于分配等等。

      “两规范”即规范宗教界财务管理、规范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如第五十八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应当执行国家统一的财务、资产、会计制度;第四十七条规定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应当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核同意后,按照国家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有关规定办理;第四十八条规定,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内容应当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和宗教事务管理的相关规定等等。

      这6个着眼点使得宗教事务范围更全面,内容设计更科学,相关制度更加完善,有利于维护宗教界合法权益,明确了涉及宗教问题各方应尽的义务,对构建积极健康的宗教关系意义重大。

      坚持依法管理宗教事务,体现了做好宗教工作要采取的主要措施。《条例》内容更加全面,进一步加强和细化了对宗教活动场所、教职人员等传统问题的管理;更具有针对性,新增了对管理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宗教极端主义等新问题的相关规定;更具有可操作性,提高了宗教法律法规的适应性和解决宗教现实问题的能力。《条例》是我们党按照加强执政能力建设的要求,进一步适应了国内外宗教出现的新情况和新问题,不断深化对社会主义条件下宗教发展规律认识的重要成果;是贯彻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切实保障信教公民和不信教公民、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各项合法权益的重要体现;体现了法治保护与管理相结合的理念,标志着依法治国方略在宗教工作方面取得了新的进展,体现了坚持依法管理宗教事务,是我们做好宗教工作应采取的主要手段。

      坚持以问题为导向,体现了做好宗教工作要补的主要短板。

      第一、新时期以来,宗教领域新问题不断出现。一方面,世界宗教格局发生重大变化,从世界范围看,宗教不仅存在,还时有蔓延之势,传统宗教正走向分化和变革,开始向本国外拓展生存空间;新兴宗教方兴未艾,已成为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网络宗教成为宗教生存的全新方式,互联网上的传教等活动日益频繁,新出现的网络宗教的内容、形式都需要加强监管,这给宗教事务管理带来全新挑战。另一方面,中国宗教格局发生重大变化,我国宗教正面临发展速度过快、信教人口基数大的问题,信教群众的年龄层、性别比例、教育程度等方面发生了结构性变化,向着年轻化、高学历的方向转移,使宗教管理越来越复杂;宗教发展速度过快,信教人员流动人口增多,各宗教地区结构开始发生变化,给宗教事务管理带来压力,这要求宗教事务管理基层工作更加周密细致;邪教、迷信和伪科学等非宗教因素和宗教极端主义成为威胁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重大隐患。这些都要求党重视宗教领域的新问题,提高处理宗教问题的能力,“抓住主要矛盾,解决突出问题,以做好重点工作推进全局工作”。第二、《宗教事务条例》的修订体现了做好宗教工作要补的主要短板。首先,对过去有所涉及但不明确的问题进行了修订,如关于宗教工作的基本原则,增加了“遏制极端”的内容,明确了“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的基本原则,这是对新出现的宗教极端势力的具体应对。其次,对过去争议颇多的问题进行了进一步明确,如对宗教团体的税收问题,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和宗教教职人员应当依法办理税务登记和纳税申报”。最后,对出现的新问题做了具体规定。2017年1月,国家宗教事务局局长王作安在全国宗教局长会议上表示,“修订重点围绕解决涉及国家安全、社会舆论关注、宗教界要求强烈等方面问题,以适应新形势下宗教工作的迫切需要”。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新增了对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的规范,如第四十七条规定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应当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核同意后,按照国家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有关规定办理。

      《条例》应对了宗教领域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宗教工作面临的新课题和新要求体现了我们做好宗教工作要补的主要短板,具有强烈的问题意识。

      《条例》导向好

      《条例》体现了十八大以来党做好宗教工作的主要措施、主要经验和主要成效。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以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为指导,结合中国宗教具体实际,在宗教理论发展和宗教工作实践方面有重大创新,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取得了巨大成就,中国宗教平稳有序。主要措施和主要经验: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或者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宗教工作是党和国家工作中重要组成部分,事关全局,必须坚持党对宗教工作的领导,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团结广大信教群众,建立同宗教界的爱国统一战线,发挥宗教的积极作用,促进宗教关系的和谐,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坚持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坚持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这些措施和经验取得了成效,有利于进一步保障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维护宗教界合法权益;有利于进一步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维护规范宗教事务的管理;有利于构建积极健康的宗教关系,维护宗教和睦与社会和谐。

      《条例》体现了全党、全国人民认识和处理宗教问题集体智慧的结晶。首先,《宗教事务条例》的修订是党在国内外宗教形势变化、宗教领域新问题层出不穷的情况下提出来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维护宗教和睦与社会和谐,规范宗教事务管理,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2016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宗教会议上指出,“《条例》修订工作是在中央直接领导下进行的,有关部门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条例》的修订过程中,广大宗教学者积极参与其中,献计献策,做了大量的理论阐释工作,为新条例的修订做了学理上的准备;宗教界人士和广大信教群众积极参与,充分反映他们的要求和愿望,党和政府通过主动的方式,大量征求宗教界的建议,使得《条例》凝聚了宗教界的心血和智慧;将新条例的建议稿在网上公示,广泛公开征求各方意见。在对送审稿进行反复研究、修改的基础上,形成《宗教事务条例》修订稿,体现了全党、全国人民的集体智慧。

      此次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是适用于中国所有宗教的,并不是针对某一具体宗教的,内容涉及范围广泛,既包括信教公民和不信教公民,也包含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等等,这就有利于统一规范管理宗教事务。社会各界人士和相关宗教团体、部门纷纷学习宣传,贯彻落实《条例》,认为《条例》使得宗教工作有法可依、有章可循,为做好宗教工作提供了基本遵循。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的贯彻落实,需要各方协调、多方联动、共同合力,这样才能达到心往一处想、劲朝一处使,进一步提高宗教工作的法治化水平。

      (何虎生,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胡竞方,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生)

     

      自2005年3月1日起实施的《宗教事务条例》,是我国第一部规范宗教事务的综合性行政法规,对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规范宗教事务管理,维护宗教和睦与社会和谐,发挥了重要作用,开启了宗教工作新阶段。

      实践是法律的基础,法律要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发展。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发展变化,我国宗教领域出现许多新情况新问题,给宗教事务管理提出了新课题与新要求。党的十八届四中全全《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若干问题的决定》要求“依法妥善处置涉及民族、宗教等因素的社会问题,促进民族关系、宗教关系和谐”。《宗教事务条例》的修订是适应宗教工作新形势,解决宗教领域新问题的客观要求,是全面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的重要举措。2017年8月26日,李克强总理签署国务院令,公布了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条例》),自2018年2月1日起施行。

      法律的生命力在于实施,法律的权威也在于实施。《条例》公布后,更重要的是如何贯彻落实好。全面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关键是宗教工作干部树立法治思维,增强法治意识,养成法治观念。学习贯彻落实好《条例》,首先要结合学习《宪法》,进一步明确《条例》的立法宗旨;其次要立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进一步明确《条例》的位价;此外还要做好与有关法律法规相结合的文章。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学习贯彻落实好《条例》,全面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

      结合学习《宪法》及其修正案,进一步明确《条例》的立法宗旨

      《宪法》是国家的根本大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宗教立法最主要的根据就是《宪法》第3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任何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破坏社会秩序、损害公民身体健康、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的活动。宗教团体和宗教事务不受外国势力的支配。”

      宪法规范同其它法律规范相比较,具有原则性、概括性、最高权威性等特点。《宪法》第36条为我国宗教问题、宗教立法和宗教工作确立了最重要的宪法原则,是正确处理宗教问题的根本遵循。只有结合《宪法》第36条的学习,才能从根本上明确《条例》的立法宗旨。

      宗教信仰自由权利既是我国《宪法》保障的公民基本权利,也是国际人权公约明确规定的基本人权。我国2004年修宪在《宪法》第33条新增一款:“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第33条的这一修改为解释包括宗教信仰自由在内的整个基本权利章提供了新的价值导向,为进一步促进和完善中国人权保障事业提供了宪法保障。“人权入宪”宣告中国政府从尊重人权、维护宪法权威的高度保障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尊重和保护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权利,是党和国家维护人民利益、尊重和保护人权的重要体现。

      权利都有一定的界限,没有不受任何限制的权利。《宪法》第51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行使自由和权利的时候,不得损害国家的、社会的、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权利。

      《条例》进一步将《宪法》原则具体化,把宗教界的合法权益更多地以法律的形式确定下来,防止遭到侵犯,更好地体现了依法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权利的原则。《条例》第1条开宗明义,“为了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维护宗教和睦与社会和谐,规范管理宗教事务管理,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根据宪法和有关法律,制定本条例。”其中“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要求是新写入的,体现了把依法治国基本方略在宗教工作中具体化的要求。

      结合学习《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以下简称《立法法》),进一步明确《条例》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中的位阶

      关于立法权限,《立法法》第7条、65条、72条作了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行使国家立法权。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定和修改刑事、民事、国家机构的和其他的基本法律。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制定和修改除应当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定的法律以外的其他法律;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闭会期间,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定的法律进行部分补充和修改。但是,不得同该法律的基本原则相抵触。国务院根据宪法和法律,制定行政法规。

      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内,对照《立法法》来看新修订《条例》,可以明确它是一部由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内容是有关宗教事务方面的,是我国最新的宗教事务方面的综合性的行政法规。

      结合学习《立法法》将直接帮助我们全面了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有助于明确《条例》的位阶,有助于正确处理其与上位法、下位法的关系,有助于全面正确地贯彻落实好《条例》。

      结合贯彻落实有关法律法规,全面地贯彻落实好《条例》

      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全面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不仅仅是依据《条例》一部行政法规,还要善于运用我国相关法律法规。

      当前,以宪法为核心,其他法律为支持,以《宗教事务条例》为主体,其他行政法规和规章为补充的宗教事务法治框架已初步形成。在法律层面,在《行政处罚法》《行政许可法》《民法通则》《刑法》《民族区域自治法》《教育法》《文物保护法》等法律中有着与宗教有关的条款。这些法律中的相应条款是制定《条例》的法律根据。上述这些有关法律都是《条例》的上位法。在法律法规适用上,上位法优于下位法。所以学习贯彻执行《条例》,必须同学习贯彻执行这些上位法结合起来。

      宗教活动场所法人资格问题是《条例》修订的难点之一。中发〔2016〕16号文件要求研究解决宗教活动场所的法人资格问题和宗教财产权属问题;完善刑法、民法、行政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中涉及宗教内容的条文及其法律解释,做好相关法律法规的衔接统一。

      2017年3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民法总则》)由十二届全国人大第五次会议通过,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民法总则》适应社会组织改革发展要求,按照法人设立目的和功能等方面的不同,将法人分为营利法人、非营利法人和特别法人3类。《民法总则》第92条第1款规定,具备法人条件,为公益目的以捐助财产设立的基金会、社会服务机构等,经依法登记成立,取得捐助法人资格。第2款规定,依法设立的宗教活动场所,具备法人条件的,可以申请法人登记,取得捐助法人资格。法律、行政法规对宗教活动场所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目前,我国大部分宗教活动场所长期无法具备法人资格,开展正常的民事活动受到困扰,产权关系模糊,财产权得不到完善的保护。《民法总则》有关宗教活动场所捐助法人类型的确认,使宗教活动场所有了民事基本法上的归宿,为相关政策法规的制定提供了坚实的上位法根据,为宗教活动场所管理以及宗教财产权属,展开了广阔的制度空间。为解决宗教界关心的宗教活动场所法人资格和宗教财产权属问题,《条例》作了许多重要规定。

      此外,与《条例》有衔接内容的行政法规还有《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出版管理条例》《印刷业管理条例》《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等。

      结合贯彻落实有关行政法,进一步规范《条例》的行政执法工作

      《条例》进一步规范政府管理宗教事务的行为,制定了更为完善的管理措施和更加规范的法律程序,明确了相关政府部门的职责和权限,更好地体现了推进依法行政、加快法治政府建设的原则。宗教事务部门作为政府管理宗教事务的主体,要严格依法行政。宗教工作部门的执法能力和执法水平如何,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宗教工作法治化进程。宗教事务行政执法是将宗教政策和法律法规规定付诸实施的过程,它直接关系到“纸面上的法”变成“行动中的法”的实际效果。全面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关键是坚持依法行政,提高宗教事务行政执法水平。

      《条例》在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维护宗教界合法权益的基础上,规范了对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宗教活动、宗教财产等宗教事务的管理,“法律责任”一章进行了许多处重要修订,明确了相应的法律责任。依法惩处宗教事务方面违法行为,加大关系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切身利益的重点领域执法力度。

      行政处罚的种类必须依法设立。《条例》的突出特色就是根据《行政处罚法》,设定了相应的比较完备的行政处罚种类,强化了行政处罚力度。《条例》不仅设立了“警告”这种声誉罚和“责令停止活动”“吊销其登记证书”“依法吊销其登记证书或者设立许可”等行为罚,而且设立了“罚款”“没收违法所得和非法财物”这几种财产罚,这就切切实实地给长期习惯于依靠政策办事的各级宗教事务部门,提出了一个有相当难度的新课题。要全面正确地贯彻执行《条例》,宗教事务部门的行政处罚工作必须加强。而加强行政处罚工作,不可能离开学习贯彻执行好《行政处罚法》。

      此外,随着《条例》的学习贯彻落实,随着宗教事务方面行政处罚工作的进一步展开,完全可以预见,必然会出现一定数量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甚至国家赔偿案件,这又将给长期习惯于依靠政策办事的各级宗教事务部门带来新的挑战。所以学习贯彻执行《条例》,还必须结合学习贯彻执行《行政许可法》《行政强制法》《行政复议法》《行政诉讼法》和《国家赔偿法》等重要法律。各级宗教事务部门的行政处罚、行政复议、应诉等工作要加强。

      明代著名的政治家、改革家张居正说过:“天下之事,不难于立法,而难于法之必行。”全面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意味着各项具体宗教事务以及政府管理宗教事务的行为,都要进一步制度化、法律化。为政贵于行,关键在落实,宗教工作法治化,任重道远。学习贯彻落实好《条例》是一项系统工程,是全社会的一项长期、复杂、细致的工作。对于宗教界来说,遵守新修订《条例》,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开展宗教活动,是充分享有宗教信仰自由权利的前提和保障。对于政府宗教事务部门来说,必须搞好上述四个结合,切实做好结合文章。只有这样,才能正确地贯彻执行好《条例》,才能全面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才能使我国宗教事务管理在法治轨道上不断前进。

      (李蕾,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委党校;周风,山东省宗教事务局)

     

     

      9月9日,全国性宗教团体联席会议学习贯彻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 资料图片

      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条例》)将“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作为原则写入总则第三条,体现了我国宗教事务管理法治化的根本精神,意义深远。

      “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这五项原则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后四项内容既具有独立的地位,又是第一项“保护合法”原则的重要保障。宗教极端、宗教渗透是非法宗教活动的升级版,因其具有巨大的危害而具有特殊性,更是打击的重点对象。

      保护合法原则

      随着我国宗教法治建设的不断推进,从宪法到基本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基本上形成了相对完善的宗教事务管理法律体系。《条例》将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作为立法宗旨加以确立,体现了党和国家对宗教事务的立场。合法是一切宗教工作的前提,唯有合法,才能得到法律的保护,合法应当包括宗教主体合法、宗教活动合法和宗教财产合法等内容。

      《条例》明确了合法的宗教主体,即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和信教公民。其中,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可获得法人资格。

      西方国家多将法人分为社团法人和财团法人两大类,我国新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将法人分为营利法人和非营利法人,在非营利法人之下又分为社团法人、事业单位法人和捐助法人,这是在参照西方国家法人制度基础上根据我国的具体国情进行的制度设计,是一个重大进步。捐助法人的设立,使宗教活动场所从性质上有了明确规定,为进行相应的法律活动提供了根本保障。

      宗教院校是《条例》增加的内容,合法的宗教院校由全国性宗教团体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宗教团体设立,其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设立宗教院校。经批准设立的宗教院校,可以申请法人登记。

      宗教活动场主要包括寺、观、教堂以及其他固定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活动场所的设立实行申请、审批制,获得《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后获得合法的法律地位,这在《条例》修订前就已经采用。问题在于宗教活动场所不能开立账户,无法以宗教活动场所的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法律行为,甚至导致教规与国法之间的矛盾。《条例》因此规定:“宗教活动场所符合法人条件的,经所在宗教团体同意,并报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同意后,可以到民政部门办理法人登记。”这类法人在民法上属于捐助法人,可以以法人身份接受捐赠,从事慈善公益事业和其他民事法律行为。当然,有的寺观教堂本身规模很小,不具备条件成立法人,则无需成立。

      法人制度的确立使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的财产保护有了基本的法律保障。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的财产主要包括土地、房屋等不动产,通过捐赠、收益等获得的财产,只要是合法使用和拥有的财产,均受法律保护。《条例》规定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的非营利性地位,也决定了他们的财产和收入不得用于分配,只能用于与其宗旨相符的活动以及公益慈善事业。其他组织和个人捐资修建宗教活动场所,不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更不得从中获得经济利益,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投资、承包经营宗教活动场所。这些规定切断了利用宗教从事商业活动,获取商业利益的行为。

      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从事宗教活动必须坚持合法的原则,《条例》对此作出了详细的规定。比如宗教团体有权维护信教公民的合法权益、制定规章制度以指导教务、从事宗教文化研究、开展宗教教育培训等。宗教院校则主要开展宗教教育,培养宗教教职人员等。宗教活动场所有权举行各类宗教活动,经销宗教用品、修建大型宗教造像等。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有权按照法律规定编印、出版发行出版物。

      制止非法原则

      制止非法是保护合法的应有之义。制止非法和保护合法是一体两面,是对保护合法原则的强调和保障,没有对非法的制止,就无法真正保护合法。

      制止非法含义广泛,首先要制止的就是任何形式的利用宗教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条例》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危害国家安全、破坏社会秩序、损害公民身体健康、妨碍国家教育制度、以及其他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公民合法权益等违法活动。”危害国家安全是本次修订增加的内容,且置于首位,凸显国家安全的重要性。此外,凡是破坏社会秩序、损害公民身体健康、妨碍国家教育制度、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损害公民合法权益的行为都属于违法行为。

      从事宗教非法行为的主体包括任何组织和个人,既包括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和信教群众等宗教主体,也包括无宗教信仰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另外还包括宗教事务部门。非法行为内容广泛,《条例》列举的非法宗教行为至少包括:非法成立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非法举行宗教活动;非法传教(比如,在宗教院校以外的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传教);非法接受境外捐赠、强迫捐赠或摊派;非法发行出版物;非法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非法转让、抵押宗教财产或进行投资;非法进行宗教慈善活动(比如,利用公益慈善活动传教)等;非法组织公民出境参加宗教培训、会议和朝觐;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不信仰宗教。

      《条例》增加了网络宗教事务的管理,制止非法的网络宗教服务,这是《条例》修订的一个重要亮点。网络的发达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宗教活动自然也不例外。《条例》第47、48、68条均涉及网络宗教事务的管理。第47条要求从事互联网宗教服务需要经过省级以上部门审核同意,第48条要求互联网信息服务的内容必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第68条则规定擅自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或者超出批准和备案项目提供服务的,依法进行处理。

      遏制极端原则

      宗教极端主义是宗教的异化。它借用宗教的形式,披着宗教的外衣,歪曲宗教教义,以信仰的极端化和行为的狂热化,制造暴力恐怖事件,制造紧张气氛,造成严重危害。宗教极端主义不是宗教,不属于某个民族,是反人类、反宗教、反社会的,必须坚决予以遏制。

      根据《条例》第4条第4款,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宣扬、支持、资助宗教极端主义,不得利用宗教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进行恐怖活动。第63条规定了宣扬、支持、资助宗教极端主义,或者利用宗教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恐怖活动的行为应受到的法律惩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未构成犯罪的给予行政处罚,涉及民事侵权的,承当相应的民事责任。宗教教职人员如果宣扬、支持、资助宗教极端主义,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进行恐怖活动或者参与相关活动的,视情节轻重给予相应的处罚。

      抵御渗透原则

      随着国际化程度的日益深化,我国和世界各国的交往日益频繁,宗教文化的交往是其中的重要一环。在全球化背景下,西方国家与我国的宗教文化交流,既有正常的、友好的相互交流,也不乏披着宗教外衣的宗教渗透行为。

      对于宗教渗透,党和国家早有清醒的认识。从表面上看,宗教渗透是干涉中国的宗教事务,企图控制中国的宗教团体,实质上是打着宗教的旗号破坏中国的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以达到其颠覆中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目的。因此,如何抵御宗教渗透,事关国家安全大事,是我国宗教事务管理中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

      《条例》规定,“各宗教坚持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和宗教事务不受外国势力的支配。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在相互尊重、平等、友好的基础上开展对外交往;其他组织或者个人在对外经济、文化等合作、交流活动中不得接受附加的宗教条件。”坚持独立自主自办,不受外国势力的支配,这是我国对外开展宗教文化交流的基本前提,在相互尊重、平等、友好基础上开展对外交流。对于境外组织和个人的宗教捐助,《条例》作出了明确规定,不得接受附条件的宗教捐助,捐助数额超过十万元,应报县级以上宗教事务部门批准。对于宗教教职人员,不得受境外势力支配,不得擅自接受境外宗教团体或者机构委任教职。

      打击犯罪原则

      宗教问题的复杂性和宗教犯罪的严重危害性决定了对于宗教犯罪行为必须严厉打击,这是保障宗教信仰自由、维护宗教法治的重要条件。《条例》将“法律责任”一章的内容进行了扩展,从原来的9条增加到15条,分别从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进行了详细规定。民事责任主要涉及民事赔偿,不是主要责任形式,因此,仅做了笼统规定。行政责任针对违法但尚未构成犯罪的行为,由宗教事务部门和公安、民政、建设、教育、文化、旅游、文物、财税等部门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具体包括警告、责令改正、吊销登记证书和许可、罚款、没收财产、治安管理处罚等。

      值得关注的是,《条例》在对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进行相应行政处罚的同时,增加了对主要负责人的监管责任。第64、65条详细规定了在何种情况下由登记管理机关责令撤销主要负责人,第73条规定了在何种情况下追究有关负责人的责任。通过对主要负责人的追责制度,提高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主要负责人的法制意识和责任意识,引导相关负责人主动学法、懂法、守法、护法。这是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重要举措。

      除了民事赔偿和行政处罚外,对于严重到构成犯罪的宗教违法行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条例》共有9处提及“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比修订前增加了4处,只要构成犯罪,必定依法定罪量刑,追究刑事责任。刑事责任的追究在《条例》中反复强调,反映了对宗教犯罪行为,尤其是严重宗教犯罪行为进行严厉打击的态度和决心。

      (作者系西北政法大学民族宗教研究院副教授)

     

      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突出了“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的处理宗教问题的基本原则,对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宗教活动、宗教财产、法律责任等方面进行了明确规范。因此,《条例》调整范围更全面,内容设计更科学,实施更具有操作性。

      《条例》全面贯彻了全国宗教工作会议和习近平重要讲话精神,针对宗教领域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就宗教工作的关键环节及涉及宗教界切身利益的问题进行了修改、补充、完善,充分体现了中共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关于宗教工作理论与实践的新思想新观点新要求,回应了宗教界的呼声与关切,体现了党和国家对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的关心和重视,标志着宗教工作法治化迈上了新台阶,是宗教界众望所归的一件大事。它预示着法治下的中国宗教将迎来又一个春天,我们每一个宗教徒为之欢欣鼓舞。

      依宪依法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

      法治的第一要义是依宪治国,依法保障公民的权利和自由。除在第一条中继续坚持“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立法目的和宗旨外,还在以下四个方面作了具体规定:

      其一,《条例》在总则第6条中明确各级人民政府“为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提供公共服务”的职责,要求政府以积极的服务行为促进立法目的的实现,而不是以消极的不侵犯公民宗教信仰自由来保障公民这一宪法权利的行使。提供公共服务,包括了为之提供供水、供电、通讯、道路交通和治安保卫等公共产品。第三十二条规定,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将宗教活动场所建设纳入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乡规划,这是在过去实际工作中最棘手最难解决的一个大问题。可见《条例》真正把宗教问题纳入了政府的“法眼”。

      其二,《条例》增设了“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两章,此前虽然也有“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的规定,但未设专章,规范不具体,缺少相关权利性和程序性的规定。《条例》关于宗教场所临时活动地点的规定,比以往具有更大的灵活性,可以更好地满足各类信教群众的宗教需求。

      其三,《条例》第49条进一步明确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对依法占有的属于国家、集体所有的财产,依照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管理和使用;对其他合法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这一规定将成为依法维护宗教界合法权益的“尚方宝剑”,任何把宗教财产当作“唐僧肉”,企图任意瓜分侵占的行为将望而止步,避免无止境的纠纷。

      其四,《条例》第38条、39条还增加了对宗教教职人员的权利保护,教职人员受法律保护的活动,除已有的“主持宗教活动、举行宗教仪式、从事宗教典籍整理、进行宗教文化研究等活动”,还增加了“开展公益慈善”,鼓励宗教界人士济世助困。特别是规定“宗教教职人员依法参加社会保障并享有相关权利。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应当按照规定为宗教教职人员办理社会保险登记”。这一事关宗教教职人员切身利益的规定,关乎社会公平、队伍稳定,是我们宗教界长期诉求而未能得到解决的一大难题。第十六条明确了宗教院校教师取得职称和学生取得学位的制度,也为我们巩固和办好宗教院校提供了政策和法律支撑。

      宗教活动坚持宗教特性,遏制宗教商业化运作

      针对近年来个别宗教活动场所商业化运作和逐利行为,《条例》明确规定了三项重要规则,以克服和遏制此种倾向:

      其一,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的性质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财产和收入应当用于与其宗旨相符的活动以及公益慈善事业,不得用于分配;这一规定既防止了内部的乱收乱支,化公为私;也防止了来自外部的乱摊乱派,甚至视为当地权力部门的“小金库”,滋生腐败行为。

      其二,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捐资修建宗教活动场所,不享有该宗教活动场所的所有权、使用权,不得从该宗教活动场所获得经济收益;这从根本上制止了企图“借庙生财”的乱修乱建之风。

      其三,禁止投资、承包经营宗教活动场所或者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禁止以宗教名义进行商业宣传。这是当前宗教事务管理中进行市场化、商业化运作的最大弊端,势头屡禁不止。这些规定显然都有利于维护宗教的纯正性,防止宗教的“变味”和异化。

      打击宗教极端主义,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秩序

      《条例》根据当前宗教极端主义在一些国家和地区发展、蔓延以及对我国也产生了一定影响的情势,从三个层面完善了治理规范,加强了打击和遏制力度,从某种程度上也筑紧了建设“中国化宗教”的篱笆。

      一是确立了宗教事务管理的旗帜鲜明的“20字原则”: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

      二是以三项禁止性条款明确划出任何组织、个人均不得逾越的“红线”,即任何组织、个人不得在不同宗教之间、同一宗教内部以及信教公民与不信教公民之间制造矛盾与冲突;不得宣扬、支持、资助宗教极端主义;不得利用宗教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进行恐怖活动。

      三是增加了针对相应禁止性行为的法律责任,对“利用宗教进行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恐怖活动”等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由有关部门依法给予行政处罚;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造成损失的,还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另外,上述行为如果是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实施的,且情节严重,政府有关部门还应采取必要的措施对之进行整顿,如其拒不接受整顿,可依法吊销其登记证书或者设立许可。

      对我国宗教活动场所实行法人化改革

      修订《宗教事务条例》的一个重要议题,是对我国宗教活动场所实行法人化改革,寺院、宫观、清真寺、教堂和其他固定宗教活动处所将可以申请登记成为非营利民事法人。这是一个经过长期调研协商,反映宗教界和信教公民愿望的重大制度性改革。不仅能够在制度上扼制宗教的商业化,维护宗教的纯洁性和设施及财产的安全,依照法律制度调整宗教与旅游服务业和社会服务业的相互关系;而且有利于提高宗教依法自治的能力,提高宗教在有效治理多元社会中的作用。

      宗教信仰自由是我国宪法第36条规定的公民基本权利,建立宗教组织是公民行使宗教信仰自由权和结社自由权的重要方式。此前规定,宗教团体可以依照《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取得社会团体法人资格,但是没有赋予宗教活动场所成为法人组织的权利。宗教活动场所合法地位的取得,是经由宗教团体申请,由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颁发《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宗教活动场所不能设立为法人组织的情形,已经不再适应我国经济社会的发展,需要进行改革。

      寺院、宫观、清真寺、教堂等宗教活动场所,是宗教教职机构和宗教活动设施相结合的宗教组织,有着比宗教协会等宗教团体更丰富的宗教功能和社会功能。这类宗教组织的法律地位长期处于不完全确定的状态,不但其合法权利不能得到应有保护,也限制了他们开展正常宗教活动的范围和形式。如果他们登记为营利性法人,市场经营风险可能带来破产和其他商业不确定性,将助长宗教的商业化倾向,而且有违宗教宗旨和削弱宗教的正常社会功能。因此,把寺院、宫观、清真寺、教堂等宗教活动场所设立为非营利性质的民事法人,能够把宗教组织的社会功能通过法律上的权利义务体现出来。按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取得非营利法人的民事主体资格后,宗教活动场所就获得了独立的法人人格,从而能够将法人成员与法人创立人的人格区别开来,以独立的法人名义开展宗教活动和参与社会生活,并依法享有法人的利益。在现实生活中,宗教活动场所取得非营利法人资格后,将有效遏制出于营利目的塑造露天佛像等不规范现象。非营利法人制度不允许将经济收益用于对宗教组织成员的分配,能够从根本上限制其营利动机。

      财产的独立是民事法人制度的核心。法人制度将使寺院、宫观、清真寺、教堂等宗教活动场所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并对自己的行为独立地承担法律责任,这样就能够把法人的财产与法人成员的财产、法人创立人的财产及其债务清偿责任区分开来。过去宗教活动场所的财产及其收益由于缺乏明确法律界限和充分法律保护,很容易造成权属纠纷或者被分割和侵占。寺院、宫观、清真寺、教堂等宗教活动场所与风景名胜区的管理机构之间,因游览门票销售权及其收益分配发生的纠纷,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由于宗教活动场所法律地位和财产权属不清晰引发的。实行宗教活动场所的非营利法人化以后,这类关系的处理和纠纷的解决就可以有法可依、有章可循。这样的制度一旦建立和实行起来,随意任免撤换其主管人员的不规范现象将被限制和禁止,不符合条件的人员也将被及时地安排更换和离职,为社会公众所谴责的腐败住持和假僧人等不良现象将极大地减少。同时,民事法人的财务和会计权利也将为寺院、宫观、清真寺、教堂等宗教活动场所所享有,在银行开设公用账户的困难将得到克服。

      对寺院、宫观、清真寺、教堂等宗教活动场所赋予法人资格以后,会带来许多的便利和法律安全,极大地提高社会对宗教活动真诚性和可靠性的认可度。这样一来,宗教活动场所的教务活动、接受社会捐赠、取得经营收入和从事社会公益活动等都将得到更公平的处理和安排。

      《条例》将近年来一些成熟的政策和成功的经验上升为法律规范,使宗教界在面对宗教事务具体工作中出现的一些新情况和新问题时有了依法解决的法律保障。广大佛教徒和信教群众将以《条例》为遵循,保证宗教活动在宪法和法律规定范围内进行;以《条例》为武器,依法依规保护宗教界的合法权益;以《条例》为镜,全面规范和约束言行,进一步增强国家意识、法律意识和公民意识,不断提升佛教工作的法治化水平,促进佛教事业健康发展。

      (作者系湖南省佛教协会会长)

     

      新修订《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的出台,是贯彻全面依法治国方略的必然要求,是落实中央关于宗教工作会议精神的重要举措,标志着我国宗教工作法治化迈向新的高度。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宗教工作逐步走向依法管理的道路。1982年《宪法》第36条明确规定了我国公民宗教信仰自由、政教关系、宗教事务与国外关系等基本内容,从而奠定了我国宗教工作法治化的坚实基础。后来,我国陆续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外国人宗教活动管理规定》《宗教活动场所管理条例》《宗教社会团体登记管理实施办法》《宗教活动场所登记办法》等一系列单行法规、规章,宗教工作实现了由政策规范为主向政策指导和依法管理相结合的方式转变。2005年3月,我国第一部关于宗教事务的综合性行政法规——《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原《条例》)得以实施,这对于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原《条例》施行12年来,在规范宗教事务管理、维护宗教界合法权益,以及服务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近年来,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深刻变化,宗教领域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新问题,给依法管理宗教事务提出了新要求、新任务。以法治的方式管理宗教事务,是中国共产党开展宗教工作的一贯主张。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宗教工作,强调对宗教事务的依法管理。尤其是在2016年召开的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习近平同志强调,要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对宗教界反映强烈、社会普遍关注、工作中急需解决的问题作出明确规定。这些都迫切要求进一步修改原《条例》的相关内容,使宗教事务管理的相关制度更加完善。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原《条例》经过反复研究和修改后,形成了《条例》。

      《条例》的出台,是在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进程中不断推进宗教工作法治化的重要举措,对于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具有里程碑式的重要意义。

      其一,《条例》的出台,将有利于充分保障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和有效维护宗教和睦。《条例》增加规定了各级人民政府为宗教事业提供公共服务的职能,国家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信教公民应当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重要内容,从而切实保障了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并有效维护了宗教和睦。

      其二,《条例》的出台,将有利于依法解决宗教工作实践中出现的重点问题和突出矛盾。如宗教极端思想在有的地方蔓延,宗教商业化乱象扰乱了正常的宗教秩序,引发了社会的普遍关注。面对这些新问题、新任务,完善相关的宗教立法体系和制度,是有效化解宗教领域各种问题和矛盾的有效途径。

      其三,《条例》的出台,将有利于显著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推进宗教工作法治化进程,必须坚持立法先行,进一步完善相关法律法规。另外,《条例》完善了宗教事务方面的立法体系和具体制度,有利于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妥善处理宗教事务问题,有利于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得以显著提升。

      《条例》包括总则、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宗教活动、宗教财产、法律责任和附则。其中,独立增加了“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两章内容。《条例》的体系结构更加科学合理,修改内容亮点颇多。

      第一,《条例》切实加强保护了宗教界的合法权益,集中体现在第32条、第34条、第38条、第39条和第55条。其中,第32条增加规定了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根据实际需要,将宗教活动场所建设纳入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乡规划,这就为宗教活动场所的依法设立提供了土地空间保障。第34条增加规定了维护景区内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和信教公民的合法权益的内容。第38条增加规定了宗教教职人员享有开展慈善活动的权利,并受法律保护。第39条增加规定了宗教教职人员依法参加社会保障享有相关权利,并明确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负有为其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义务。第55条增加规定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或者宗教活动场所房屋被征收时,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房屋产权调换或者重建。通过以上新的规定,我国宗教界的合法权益将能够得到切实的保护。

      第二,《条例》在充分保障国家安全与社会和谐方面发挥重要作用,集中体现在第3条、第4条、第41条、第44条、第56条和第57条。其中,《条例》第3条增加规定了宗教事务管理坚持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的原则,从而为依法处理宗教活动与管理控制之间的关系确定了基本准则。第4条增加规定了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宣扬、支持、资助宗教极端主义,不得利用宗教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进行恐怖活动。第41条增加规定了非宗教团体、非宗教院校、非宗教活动场所不得组织公民出境参加宗教方面的培训、会议、活动等。第44条增加规定了禁止在宗教院校以外的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传教、举行宗教活动、成立宗教组织、设立宗教活动场所。第56条增加规定了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利用公益慈善活动传教。第57条增加规定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不得接受境外组织和个人附带条件的捐赠。此外,《条例》还在“法律责任”一章增加了对危害国家安全等行为的处罚。宗教信仰自由不等于宗教活动可以不受法律约束,要协调好保障自由与管理控制的关系,保障宗教活动应当与国家安全、社会和谐相统一。

      第三,《条例》承接了《民法总则》规定宗教活动场所法人的基本精神。2017年3月15日通过的《民法总则》第92条,确立了宗教活动场所的法人资格,回应了长期以来的社会现实问题和学界呼声,凸显了立法的创新性。《条例》与时俱进,承接了《民法总则》中确立宗教活动场所法人民事主体地位的规定。《条例》第23条规定:“宗教活动场所符合法人条件的,经所在地宗教团体同意,并报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查同意后,可以到民政部门办理法人登记。”在我国当前形势下,确立宗教活动场所法人制度,是依法规制宗教活动场所的可行路径,具有重要的、现实的意义。确立宗教活动场所的法人地位,能够有效促进宗教活动场所的自身健康发展。通过立法直接确认宗教活动场所的法人资格,使其成为具备独立民事地位的合法主体,能够依法保障其享有法人的民事权利。

      第四,《条例》完善了对宗教财产的保护,集中体现在第49条、第52条、第53条、第58条和第59条。其中,《条例》第49条增加规定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对依法占有的属于国家、集体所有的财产,依照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管理和使用;对其他合法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该条款明确了宗教财产的所有权归属,解决了长期以来宗教财产所有权归属不明的状态,凸显《条例》的进步之处。第52条增加规定了宗教财产的公益性用途,明确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财产和收入应当用于与其宗旨相符的活动以及公益慈善事业,不得用于分配。第53条增加了对宗教商业化活动的禁止性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捐资修建宗教活动场所,不享有该宗教活动场所的所有权、使用权,不得从该宗教活动场所获得经济收益。禁止投资、承包经营宗教活动场所或者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禁止以宗教名义进行商业宣传。第58条增加规定了建立健全宗教财务、资产管理制度,并接受政府有关部门的检查和审计。第59条增加了对税务登记、纳税申报以及税收优惠的基本规定。宗教财产是宗教活动得以正常开展的经济基础,《条例》完善了对宗教财产的基本规定,具有较大的进步。

      第五,《条例》依法管理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近年来,网络上涉及宗教的不规范现象和违法活动呈增多态势,给国家安全、社会稳定和公民人身安全带来了严重威胁。针对这一突出问题,《条例》明确将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纳入了管理之中。《条例》第47条规定了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应当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核同意后,按照国家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有关规定办理。第48条规定了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的内容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和宗教事务管理的相关规定。这两个条文属于指引性规定,2011年1月经国务院公布的新修订《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是直接规制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的有效法规。另外,《条例》第68条还明确规定了对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违法行为的处罚。

      (作者单位:西南政法大学)

     


      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简称《条例》)是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和全国宗教工作会议精神的重要举措和制度凝结,对推进宗教工作意义重大。

      《条例》更加重视从全局、战略和政治高度做好宗教工作

      首先,《条例》从全局角度对宗教工作进行了定位,把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维护宗教和睦与社会和谐,规范宗教事务管理,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作为立法的基本宗旨。《条例》明确并体现了宗教事务管理的基本原则,即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这一原则充分体现了保障和规范、权利和义务、自由和秩序的辩证关系。

      其次,《条例》从战略高度对宗教工作进行了谋划,对涉及宗教工作和宗教未来的诸多重大问题进行了规范,指明了方向。比如,加强了宗教院校的规范管理,单设“宗教院校”一章,规定了宗教院校实行特定的教师资格认定、职称评审聘任和学生学位授予制度。宗教院校事关宗教人才培养和健康传承,事关我国宗教未来的发展方向和发展质量,具有至关重要的地位。

      第三,《条例》从政治角度对宗教工作进行了规范,对政教关系、信教不信教群众关系等重要宗教关系做了规定。《条例》进一步明确了政府管理宗教事务的职责,强调规范公权力;细化了公民的宗教信仰权利,强调保护私权利。明确了政教分离的原则,如规定禁止在宗教院校以外的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传教、举行宗教活动、成立宗教组织、设立宗教活动场所等。《条例》还明确规定保护公民不信仰宗教的权利。比如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或者不信仰宗教的公民。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在信教公民和不信教公民之间制造矛盾和冲突。

      《条例》更加强调从尊重、遵循规律角度做好宗教工作

      首先,《条例》充分关照我国宗教的共性和个性特征,尽可能求同存异,既照顾到共性,也考虑到个性。比如,第五章“宗教教职人员”对藏传佛教和天主教做出专门规定:藏传佛教活佛传承继位,在佛教团体的指导下,依照宗教仪轨和历史定制办理,报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或者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天主教的主教由天主教的全国性宗教团体报国务院宗教事务部门备案。

      其次,《条例》充分兼顾规则适用的刚性和弹性特征,尽可能对不同情况问题不“一刀切”,对情况明确、取得共识的问题适用刚性规定,对情况复杂的问题留有一定的调试空间和完善余地。比如对于宗教院校的设立条件的规定表述,既有明确性表述,也有原则性表述;对于临时活动地点设立规定,由信教公民代表向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提出申请,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征求所在地宗教团体和乡级人民政府意见后,可以为其指定临时活动地点。并规定,具备设立宗教活动场所条件后,办理宗教活动场所设立审批和登记手续。

      第三,《条例》针对宗教社会作用的正面和负面特征,有针对性制定相应规定,最大限度发挥其积极作用,最大限度抑制其消极作用。比如,第五十六条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可以依法兴办公益慈善事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利用公益慈善活动传教。再比如对宗教商业化进行遏制。《条例》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财产和收入应当用于与其宗旨相符的活动以及公益慈善事业,不得用于分配。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捐资修建宗教活动场所,不享有该宗教活动场所的所有权、使用权,不得从该宗教活动场所获得经济收益。禁止投资、承包经营宗教活动场所或者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禁止以宗教名义进行商业宣传。

      《条例》更加突出以贯彻群众路线、回应群众关切做好宗教工作

      第一,《条例》保障公民信教和不信教的权利更加周全细致。信教群众也是党的依靠力量,是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力量,宗教工作成效的根本标准就是能不能把广大信教群众团结到党和政府周围。而作为《条例》修订的重点,赋予了宗教活动场所法人资格,厘清了宗教财产权归属。《条例》规定,宗教活动场所符合法人条件的,经所在地宗教团体同意,并报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查同意后,可以到民政部门办理法人登记。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对依法占有的属于国家、集体所有的财产,依照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管理和使用;对其他合法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合法使用的土地,合法所有或者使用的房屋、构筑物、设施,以及其他合法财产、收益,受法律保护。

      第二,《条例》要求政府提供公共服务更加及时主动。比如《条例》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听取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和信教公民的意见,协调宗教事务管理工作,为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提供公共服务;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根据实际需要,将宗教活动场所建设纳入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乡规划。

      第三,《条例》对侵害人民利益的行为惩治更明确严厉。比如《条例》规定,宣扬、支持、资助宗教极端主义,或者利用宗教进行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恐怖活动,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侵犯公私财产等违法活动,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由有关部门依法给予行政处罚;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国家工作人员在宗教事务管理工作中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舞弊,应当给予处分的,依法给予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条例》更加注重运用实践原则、因势利“导”做好宗教工作

      首先,《条例》与时俱进,直面新问题新情况新趋势。比如针对近年来愈发突出的网络宗教问题,为了加大监管力度,规范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条例》增加了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的条款,规定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应当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核同意后,按照国家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有关规定办理。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的内容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和宗教事务管理的相关规定。明确了对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违法行为的处罚。

      其次,《条例》综合施策,通过多渠道多主体多方式治理宗教相关问题。比如对联合执法主体的规定:非宗教团体、非宗教院校、非宗教活动场所、非指定的临时活动地点组织、举行宗教活动,接受宗教性捐赠的,由宗教事务部门会同公安、民政、建设、教育、文化、旅游、文物等有关部门责令停止活动;违反本条例规定修建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的,由宗教事务部门会同国土、规划、建设、旅游等部门责令停止施工,限期拆除,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投资、承包经营宗教活动场所或者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的,由宗教事务部门会同工商、规划、建设等部门责令改正,并没收违法所得。对涉及宗教因素的问题进行分解还原,是什么问题按什么问题处理,防止宗教问题泛化。

      第三,《条例》重在落实,强调抓细、抓小、抓深。比如《条例》新增对宗教教育培训的管理规定:宗教团体和寺院、宫观、清真寺、教堂开展培养宗教教职人员、学习时间在3个月以上的宗教教育培训,应当报设区的市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批。非宗教团体、非宗教院校、非宗教活动场所不得开展宗教教育培训,不得组织公民出境参加宗教方面的培训、会议、活动等。

      《条例》更加善于运用法治方式、法治思维做好宗教工作

      首先,《条例》各类规则更严谨、更明确、更有可操作性。《条例》设《法律责任》一章,对各类违法行为处罚办法进行了详细规定,并综合运用了经济处罚手段。比如《条例》规定,擅自举行大型宗教活动的,由宗教事务部门会同有关部门责令停止活动,可以并处10万元以上30万元以下的罚款;擅自设立宗教活动场所的,宗教活动场所已被撤销登记或者吊销登记证书仍然进行宗教活动的,或者擅自设立宗教院校的,由宗教事务部门会同有关部门予以取缔,有违法所得、非法财物的,没收违法所得和非法财物,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处5万元以下的罚款;擅自组织公民出境参加宗教方面的培训、会议、朝觐等活动的,或者擅自开展宗教教育培训的,由宗教事务部门会同有关部门责令停止活动,可以并处2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

      其次,《条例》各类程序更规范、更周密、更严格。比如宗教教职人员身份认定需要两个程序,即宗教团体认定和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备案。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和宗教教职人员享受税收优惠,必须先依法办理纳税申报。宗教活动场所扩建、异地重建的,应按照新筹备设立宗教活动场所的程序办理筹备设立审批和登记。

      第三,《条例》更强调权、责、利的匹配。比如关于捐赠问题,《条例》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可以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接受境内外组织和个人的捐赠,用于与其宗旨相符的活动。但是,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不得接受境外组织和个人附带条件的捐赠。而且,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应当执行国家统一的财务、资产、会计制度,向所在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报告财务状况、收支情况和接受、使用捐赠情况,接受其监督管理,并以适当方式向信教公民公布。

      法是治国之重器,良法是善治之前提。《条例》历经多次修改,群策群力,集思广益,最大限度地凝聚了共识、凝聚了人心、凝聚了智慧、适应了新形势。《条例》的颁布是我国宗教工作立法的一个新的里程碑,是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重大举措,必将开创宗教工作的新局面。

      (作者系中共中央党校民族宗教教研室副主任)

     


      新修订《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是贯彻落实全国宗教工作会议精神和习近平总书记对宗教工作重要讲话精神的具体体现,对基督教中国化必将起到重要的引领作用。具体来说,在团体职能、院校作用和场所活动三方面,对基督教健康发展有重要现实意义。

      团体职能更加具体明显

      宗教团体对基督教来说就是基督教的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和基督教协会,简称基督教“两会”,是党和政府联系信教群众的桥梁和纽带,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8年来,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为中国基督教摆脱帝国主义控制,成为中国独立自主自办的基督教发挥了重要作用。在协助党和政府服务管理好宗教事务、贯彻落实好党的宗教政策等方面发挥了积极有效的作用。但在具体实践中,由于法律法规方面缺乏明确的规定和依据,团体与团体之间,团体与场所之间,团体与宗教事务部门之间的关系、职能与分工等方面存在一些需要理清和解决问题。《条例》对宗教团体的职能,进行了相应明确的规范,这为宗教团体明确自身职能、发挥团体作用提供了基本的法规保障。

      《条例》明确规定宗教团体的职能有指导宗教教务,制定规章制度并督促落实;从事宗教文化研究,阐释宗教教义教规,开展宗教思想建设;开展宗教教育培训,培养宗教教职人员,认定、管理宗教教职人员等。这对基督教“两会”的作用发挥、自身建设及健康发展提供了法律保障,使基督教“两会”在服务各地教会、开展神学思想建设、促进基督教中国化、培养管理教职人员等具体内容方面可以大有作为,为基督教的健康发展起到明确的引领作用。

      当然团体的责任也更加重大了,需要加强团体的班子建设和自身建设。宗教团体的领导班子队伍如果不具备“政治上可信、作风上民主、工作上高效”的高素质,就不能发挥桥梁纽带的作用,也就不能带领中国基督教走健康发展的道路。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讲话和《条例》为团体开展工作提供了坚实的政策和法规保障。搞好自身建设,找好工作切入点,在教务上作好指导工作,在管理上制定好规章制度,在实践中抓好监督和落实,在教职人员管理上作好培养、认定、管理工作,使教职人员人尽其才,为教会服务,这样,团体必将带领教会走在更加健康发展的道路之上。

      院校作用更加突出重要

      宗教院校是在党和政府领导下,由宗教团体举办的培养爱国宗教后备人才、正确阐释宗教教义、培养现有宗教教职人员的重要基地。各宗教要健康有序发展,人才是关键。《条例》将宗教院校独立成章,表明对宗教院校工作的重视,也为宗教界人才培养提供了更加坚实、全面的法律保障。一是宗教院校的设立只能由全国和省级宗教团体申请,由国家宗教事务局批准设立,其他组织和个人不能设立宗教院校。这是对宗教院校在数量和质量上加以严格要求和保障规范,规范了市级团体培训的功能和要求,使神学教育形成梯队、层次,经过层次的培训筛选,神学院校的生源素质将更加提高。二是对宗教院校师资的资格认定和职称评审的规范提供了法律保障。宗教院校是特殊的宗教教育,与普通国民教育不同,纳入不了国民教育教育系列,《条例》对此有了清楚的规范条例,为宗教院校的师资队伍建设提升提供了很重要的法律保障。三是宗教院校的法人资格也有了明确体现。这为保障宗教院校的主体性、独立性、完整性提供了法律基础。这些都是办好宗教院校、提高宗教院校质量、稳定宗教院校师资队伍、发挥宗教院校作用的重要条件和保障。

      在《条例》的规范下,宗教院校能更加明确正确的办学方向,努力培养一支热爱祖国、接受党和政府领导、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有宗教学识、立志从事宗教事业并能联系信教群众的宗教教职人员队伍;自觉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教育教学工作,开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概论、法律基础、宗教政策法规、爱国主义教育等思想政治理论课程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和国学经典课程。

      宗教院校的办学方向正确了,师资队伍稳定提高了,办学体制机制完善了,办学质量必将大大提高,院校人才培养功能和计划才能落到实处,宗教团体服务基层教会才能找到关键点。为教会输送更多更合格、更优秀、高素质的教职人员,就是对基层教会最大的支持和帮助,也是为教会健康发展注入鲜活动力和新鲜血液。

      场所活动更加规范有序

      《条例》对宗教活动场所的区分标准、设立和管理有了更明确的要求,对场所的名称、设立、土地使用和临时不具备登记条件的活动的管理都有了明确的要求。《条例》要求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根据实际需要,将宗教活动场所建设纳入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乡规划。基督教活动场所管理是事关基督教健康发展的重要环节。《条例》明确了对合法场所合理解决用地规划和建设手续,使合法场所的用地、建筑、活动都有合法手续和证件,受到法律法规保护。让信众在合法场所内开展活动,既便于管理也方便信徒过宗教生活。

      对暂时不具备登记条件的又有需要的宗教活动场所,《条例》规定由乡级政府监管。作为社会事务的宗教活动理应受到有关部门的合理、合法的管理。宗教活动既要满足信教公民举行集体宗教活动的需要,又要合乎国家的法律法规,宗教场所要有法律法规意识,有关部门也按法律法规为场所提供必要的服务,使基督教活动在法律法规的阳光下开展。

      《条例》对网络宗教活动也有了明确规定即从事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应当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核同意后,按照国家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有关规定办理。在《条例》的规范下,有条件的教会可以利用互联网进行合法、合理、正确的教规教义的教导,帮助信徒分辨、抵制错误的宗教网络信息,传播健康积极的宗教思想,成为宗教健康发展服务的平台和渠道之一。

      (作者系江西省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主席)

      


      新修订《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是新形势下宗教工作实践的迫切需要,是坚决贯彻落实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关于宗教工作决策部署的重大举措,是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必然要求,有利于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有利于提高依法管理宗教事务的能力和水平。

      宗教工作在党和全局中具有特殊的重要性。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宗教工作,强调要依法管理宗教事务。新形势下,宗教工作面临的新问题日益突出,加强党的领导,坚持马克思主义宗教观,坚持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才能以不变应万变,才能将宗教事务工作管理好、治理好。充分认识到宗教工作的重要性,加强领导、强化学习,坚持方针、贯彻落实,才能以最大努力提升新形势下宗教工作水平,促进宗教和顺稳定,推动宗教工作健康有序发展。

      《条例》第1条规定“保障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立法目的和宗旨,接着第2条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我国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是最大限度地把广大信教群众和不信教群众团结起来。“团结就是力量”。坚持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才能凝心聚力。第5条规定,各宗教坚持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在复杂多变的情况下,宗教有其自身的发展规律和发展轨迹,要求各宗教坚持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这并不是要我们闭门造车,而是要宗教界以一种正确、健康的方式对外交往。

      宗教具有长期性、群众性、民族性、国际性和复杂性,坚持依法处理宗教问题是必然的选择。第3条明确了宗教事务管理的原则,即坚持“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原则,进一步加强对宗教事务的管理,实现宗教团结和睦、社会平安和谐。

      《条例》是为适应新形势的发展变化、认真分析宗教领域出现的新矛盾新问题、科学总结实践经验的基础上修订的,为加强宗教事务的管理提供了法律保证。习近平总书记在2016年4月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指出,要“提高宗教工作法治化水平”,即是用法律规范政府管理宗教事务的行为,用法律调节涉及宗教的各种社会关系。《条例》第63条中明确了违反宗教事务活动的行为,如宣扬、支持、资助宗教极端主义,或者利用宗教进行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破坏民族团结、分裂国家和恐怖活动等。任何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和宗教活动场所都要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活动,遵守社会规则,维护社会秩序。坚持依法管理宗教,才能更有效地解决宗教领域的突出问题。

      《条例》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信教公民以及宗教教职人员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开展工作和活动,各级人民政府做好宗教事务管理工作的权利,并为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提供公共服务。符合条件的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可以依法申请办理法人登记,并依法享有相关财产权利等规定,这在一定程度了保障了其地位,维护了其合法权益。《条例》还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捐资修建宗教活动场所,不享有该宗教活动场所的所有权、使用权,不得从该宗教活动场所获得经济收益;禁止投资承包经营宗教活动场所或者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禁止以宗教名义进行商业宣传。这些规定有利于遏制宗教商业化倾向,维护宗教的规范性,防止出现宗教的异化。《条例》明确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及宗教活动场所的法律责任。对于违反相关规定的,作出了相应的处罚规定,这在很大程度上保障了宗教事务规范、有序的开展。用《条例》指导宗教事务,增强了依法开展宗教活动的自觉性,确保了宗教和睦与社会稳定。

      (作者单位:西藏自治区社会科学院)

     

      新修订《宗教事务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6章“宗教活动”,一方面是对原《条例》中已经涉及到的条款和规范进行了分类整合,另一方面新增部分条款,对宗教活动的定义、内容、管理等方面进行了具体的规范。

      宗教活动是宗教实践的具体表现,但之前一直没有被明确的界定,仅仅从大型宗教活动的管理和宗教活动场所的管理等方面来进行规范,因此,难以适应现实实践的变化发展。而且,各地对于宗教活动的管理也各行其道、难以统一,给现实宗教活动的管理和规制带来诸多矛盾和障碍。《条例》新增“宗教活动”一章对宗教活动进行了明确的界定,从宗教活动的行为地点、组织者、组织程序、禁止性活动等方面,对宗教活动作出了全面具体的规范。明确规定信教公民的集体宗教活动,一般应当在宗教活动场所内举行,由宗教活动场所、宗教团体或者宗教院校组织,宗教教职人员或者符合本宗教规定的其他人员主持,按照教义教规进行;且明确规定禁止非宗教团体、非宗教院校、非宗教活动场所的宗教活动。

      宗教活动场所的法人地位一直存在较大的争议,宗教活动场所地位的不明确也给我国宗教带来很多消极影响。《民法总则》第92条第2款规定:依法设立的宗教活动场所,具备法人条件的,可以申请法人登记,取得捐助法人资格。法律、行政法规对宗教活动场所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民法总则》中关于宗教活动场所可以取得法人资格的新增条款,是我国法律上第一次明文确定宗教活动场所的法人地位。与此相适应,《条例》第14条规定:经批准设立的宗教院校,可以按照有关规定申请法人登记;第23条规定:宗教活动场所符合法人条件的,经所在地宗教团体同意,并报县级人民政府宗教事务部门审查同意后,可以到民政部门办理法人登记。明确宗教活动场所的法人地位,有利于促进宗教活动场所组织管理的现代化,能够解决宗教活动场所在从事民事活动时面临的诸多实际困难,从而维护宗教活动场所的合法权益,保障宗教活动场所的诉权等民事权利,规范宗教活动场所的财务等制度。

      在实践中,宗教教职人员的工资福利和社会保障问题也是社会关注的重点。部分地区的宗教教职人员收入较低,但由于其身份的特殊性,无法享受企事业单位的“五险一金”等社会保障福利。《条例》对于保障宗教教职人员的社会福利也作出了相应的规定:宗教教职人员依法参加社会保障并享有相关权利,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应当按照规定为宗教教职人员办理社会保险登记。

      宗教财产问题主要体现在宗教财产的范围和归属这两方面,长期以来宗教财产所有权缺乏基本法律的明确规定和保护。宗教财产权归属主体不统一,宗教财产使用的监督体系不完整,都严重影响了宗教界的财产权益。按照目前我国的政策,佛教寺院和道教宫观为社会所有,伊斯兰教清真寺为信教群众集体所有,天主教、基督教教堂为教会所有。《条例》对宗教财产的所有权归属、宗教财产的使用和保护均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对依法占有的属于国家、集体所有的财产,依照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管理和使用;对其他合法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同时,明确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是非营利性组织,

      “宗教搭台、经济唱戏”等宗教商业化乱象,严重违背了宗教的教义和内涵。《条例》进一步明确了遏制宗教商业化的态度,规定:非宗教团体、非宗教院校、非宗教活动场所不得接受宗教性的捐赠;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是非营利性组织;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捐资修建宗教活动场所,不享有该宗教活动场所的所有权、使用权,不得从该宗教活动场所获得经济收益;禁止投资、承包经营宗教活动场所或者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禁止以宗教名义进行商业宣传等。

      《条例》遵循依法治教的原则,使我国宗教法律法规更加完善和与时俱进,切实保障我国宪法所赋予的宗教信仰自由权利。《条例》中的相关制度更加完善,相关规定更具针对性和可操作性,有助于促进宗教事务的规范化管理,更好地保护宗教界的合法权益。

    阅读:
    录入:如鹰

    推荐 】 【 打印
    上一篇:宗教事务条例(全文)
    下一篇:
    相关新闻      
    本文评论       全部评论
    发表评论


    点评: 字数
    姓名:

    • 尊重网上道德,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各项有关法律法规
    • 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民事或刑事法律责任
    • 本站管理人员有权保留或删除其管辖留言中的任意内容
    • 本站有权在网站内转载或引用您的评论
    • 参与本评论即表明您已经阅读并接受上述条款